渡鸦王

爱生命,爱人类。
不搞RPS是我最后的人性,跨过这一步,我就是深渊。

【鼬生贺|止鼬】第二十二个生日

去年止水生贺的后篇,说不定以后还有



“虽说对忍者而言也是常见的事,但正好赶在生日前一天出任务也太讨厌了,”鼬正在整理装备,美琴递上一个巴掌大的袖珍奶油蛋糕,“路上把它吃掉吧,正式的庆祝等鼬回来好了。”

“谢谢咔桑。”鼬对甜食向来是来者不拒的,蛋糕大概是生日时最值得期待的东西了。

美琴又拿出一打粉红色的信笺:“这是混在佐助收到的情书里面给你的情书。”

鼬:“……”

“佐助那小子还真受欢迎呢,不过,其实鼬也很受欢迎,但是大家连亲手把情书交给你的机会都没有,”美琴故作忧伤地叹了口气,“真不愧是‘暗部’啊,暗中活动根本找不到。”

……所以为什么会想给他情书呢?鼬默默地想,除了家人以外,其他人连他的脸都很少能看到,无论是否在执行任务,他几乎从不摘下面具。

这次任务要求到一处偏远的山村侦查,木叶怀疑那里有晓的据点,只需要秘密调查不必动手,因此行动人员只有鼬所在的三人小队。队友早已习惯了鼬的沉默,三人跋涉了一整天,如夜枭般悄无声息地掠过树梢,不惊动一片树叶。

卡卡西退出暗部后,他们几乎可以说是暗部最精锐的成员,天赋才能与实战经验都无可挑剔,更有精通幻术的珍贵写轮眼,无论面对什么样的对手,他们都以为自己至少有一战之力。

直到发现队友消失,林间只剩下自己,与一声粗哑的鸟鸣。

幻术。

鼬睁大眼睛,长刀出鞘。只有写轮眼能对抗写轮眼,那么……

漆黑的鸟羽似墨滴渗出天空,倏然凝为群鸦。血红眼睛的乌鸦大叫着飞扑过来,鼬左手提刀斩出,却有人从背后捉住他的手腕,脱臼的剧痛后刀脱手而出。

鼬咬住嘴唇,苦无滑进右手,同时左脚后撤试图绊倒身后的人。然而他向来优秀的体术好像突然失效了,那人踢中他的膝弯后直接踩住他的小腿使他跪在地上,右臂扭转到背后,轻易地使他陷入了受控状态。

“比你应有的水平差得远呢,木叶真是没用啊。”有人贴在他耳边说道。

那是……无数次出现在梦里的声音,既是美梦,也是噩梦。

“嘘,乖一点,我就不对你的同伴做什么。我只点名要你来,三代却送他们一起过来,真是毫无诚意的赠品。”

他在暗示三代牺牲他们作为交换,不过这是常见的离间计。但同伴落在他手里恐怕是真的,如果连自己都在他的幻术面前都不堪一击,其他人更没有希望逃脱。毕竟是……

带有封印术的白布蒙在眼前,在脑后系了个不松不紧的结,脱臼的手腕被接上,双手反绑在身后。鼬没有试图挣扎,陷入幻术后如果不能首先挣脱幻术,物理上的反抗没有意义。

那人轻声笑着,用指尖挑出压在白布下的刘海:“走吧,小鼬。”

带着笑意的轻快声线与记忆中相重叠,鼬心头发颤。不一样的,鼬知道,明明更加低沉,比起那时的纯净清澈,多了些晦涩的意味,仿佛在为某个唯独他知道的秘密发出嘲笑。那人解开他的发绳,一手插进发间压在他后颈上,轻轻捏着颈椎死穴,偶尔拂过延髓处的凹陷,这本该是某种危险的胁迫,但鼬控制不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那只手的温度上,温热、干燥,连茧子都是熟悉的形状。

那人又笑起来,不知在笑些什么,捏了捏他后颈的皮肉。



林间湿润的水气和松木的清香淡去,泥土的气味变浓,鼬感觉自己走进了一条向下的通道,但这也许是幻术制造的错觉。如果是那个人的话,现在以及未来看到的听到的一切都可能是错觉。

那人按住鼬的肩膀让他站定,嘴唇擦过他的耳廓:“我告诉他们小鼬很崇拜我的,就算是现在也一样,为了你同伴的生命安全,要配合哦。”

“……知道了。”

眼睛和手腕上的束缚撤掉,眼前是土石隧道中的一扇门,鼬想扭头,但身后的人重重推了他一把,使他跌进门里。

门里喧闹的人们安静了一瞬,几双模样各异的眼睛看过来,一个金色头发的少年狐疑地伸头望望他背后,忽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彩带从他手中喷出。其他人也纷纷发出嘈杂的欢呼,喷出漫天彩带。

“生日快乐,”那人搂住他的腰,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全忍界最著名的叛忍们给你庆祝生日,感觉怎样?”

鼬终于看到了他,仍然比自己高,成熟了许多的面容,笑起来光芒耀眼。

宇智波……止水。



叛忍们形态各异,鼬知道他应该警惕起来,趁机观察他们收集资料,但止水捏住鼬的下巴把他的脸扭向自己,撅着嘴说:“为什么要看他们不看我,难道我不是这里最好看的吗?”

鼬:“……”

算了,反正那些叛忍正在忙着把奶油蛋糕砸在对方的脸上,也很难收集到什么资料。不过说起蛋糕,即使是叛忍这样做也太浪费了,那个九层的蛋糕塔在鼬眼里闪闪发光,但他还没来得及吃就见一个灰色头发的男人抓起一大块按在另一个男人脸上,伴随着刺耳的哈哈大笑,鼬一时没控制住自己,写轮眼中三勾玉旋转,灰头发的男人忽然把自己的脸撞到了那块蛋糕——在另一个男人脸上的那块——上面,场面为之一静,然后爆发出大笑。

“哈哈哈,止水桑的小男朋友也很厉害嘛,”蓝色皮肤、满口尖牙的高大男人向他们举杯致意,“长得又好看,难怪止水桑总是挂在嘴边。”

“当然,小鼬最可爱了。”止水眯着眼睛说,手上掐了一把鼬的腰,鼬配合地微微低头,脸上泛起红晕。

止水愣了一下,把他搂紧了些。

叛忍们看起来不怎么在意他们,忙着闹哄哄地互相捉弄调笑,感觉跟木叶的聚会没什么区别。但鼬清楚地记得他们中大部分人的通缉令内容,杀人如屠狗者大有人在,凡是他能认出来的都极度危险。不过,即使在这些人中间,他身边那个也毫不逊色,单枪匹马刺杀木叶高层志村团藏,几乎屠杀了整个“根”,把人头丢到三代目火影门口还能安然逃走,在木叶脸上扇了史无前例的一巴掌——九尾造成的破坏虽有过之,但那毕竟是最强尾兽,而宇智波止水当时甚至还未成年,他为什么能做到,又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鼬闭了闭眼睛,那时他还很小,但写轮眼开眼后他就不会再遗忘任何东西,他记得曾经的止水多么温柔,记得自己曾经与他无话不说,曾经以为除了死亡没有什么能把他们分开,而现在他们亲密地倚坐在一起,鼬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他受过的训练告诉他对敌人抱有幻想是愚蠢的,也许止水暂时不打算伤害他,但止水无疑是木叶的叛徒。作为暗部成员这些年他亲手处决过许多叛徒,他们在木叶也有会为他们悲伤哭泣乃至歇斯底里的亲朋好友,但背叛者总要付出代价。

“嘘,小鼬想得太多了,好吵。”止水圈紧他的腰,一手抚摸他的眼角,这亲昵的动作对宇智波而言却意味着危险,“什么也不用想,乖,你无法反抗我。”

鼬垂下眼睛避开对视,他说得对……

止水发出嗤笑:“跟谁学的,我教过你逃避吗?看来木叶剩下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鼬抬起眼睛,声音平静而漠然:“只是技巧性的妥协罢了。”

“哦——那你能做到什么程度的妥协呢?为了你那两个没用的同伴的性命?”止水的笑容温暖俊朗,熟悉的声线里却淬入了某种黑暗的东西。

“你想要什么。”

“你说呢?”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压在左眼眼底,鼬睁大眼睛,一眨不眨。

还能是什么呢?鼬盯着他的眼睛,澄澈透明的血红中浮着黑玉,珍贵、美丽,而致命的东西。

“可以,拿走吧。”

止水脸上似乎闪过一丝错愕,鼬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很快他搂着鼬站起来,与其他人交换了几个了然的眼神,推着鼬走过地下的长廊,进入一个房间。

“你的同伴对我毫无价值,只要小鼬乖乖的,我保证放他们走。现在躺下。”

鼬依言躺在房间里唯一一张窄床上,他习惯性地观察了一下房间,陈设简单整洁,几乎没有任何装饰,与止水在木叶的房间一点也不一样,以前他会收集各种乱七八糟的纪念品,独居的房子也免不了有些混乱,但他知道这就是止水居住的房间。止水背对着他在抽屉里翻找什么东西,鼬习惯性地想到这是反击的好机会,但他却放纵自己贪婪地盯着止水的背影,印在眼里不够,还要印在心底,可以随他一同进入坟墓、轮回转世的地方。

止水翻了几样小东西出来,鼬没看到是什么,他的手被绑在床头,止水坐在床边拍拍他的脸,捏着一支苦无抵在眼下:“不给你麻醉了,我知道小鼬不怕疼的,要好好感受哟。”

鼬微微睁大眼睛,竭力让眼里的湿润散去。他想要保持冷静自持的姿态直到最后,但他知道自己的眼睛暴露了自己,他没有余力继续隐瞒,只想多看一眼,再多看一眼,他一定能忍住失去一只眼睛的疼痛用另一只眼睛再多看一眼……

苦无在止水指尖旋转一周,刺下去——划开鼬的衣服。

“哈哈哈哈……小鼬不会以为,我会那么没情趣地直接挖掉你的眼睛吧,”止水俯身下来,额头相抵,嘴唇一触即分,“小鼬长大了呢,我可不会浪费。”

“……”鼬扭开头,他惊讶地发现自己既不害怕也不愤怒,首先浮上心头竟是羞恼,他甚至真的有点脸红。

“这是什么反应,害羞了?真可爱。”止水吻着他的侧脸,手掌上的茧子擦过他裸露的胸膛,“小鼬不会还没有经验吧,看来暗部没了团藏少了很节目呢,知道我现在要做什么吗?”

当然知道,即使没有经验,身为暗部成员也总要了解这些事的。鼬的思绪随他的话随意飘浮着,危险暂时消除,放松下来后他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反应,他挤不出更多的抵触和紧张来,体内泛着肾上腺素从峰值跌落后的酥软和木然,也许是因为他本来就不在意这种事,也许因为是止水所以他不在意这种事,鼬不知道,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在意些什么,心底里压着些他不愿细思的诡秘情绪,一边隐瞒着,一边渴望着被拆穿。

……都是因为写轮眼吧,记忆与情感像烧伤的伤疤一样难以消除。止水一如既往地体贴,他提供了顺从的理由,让鼬可以暂时脆弱,暂时欺骗自己。但也正因如此,鼬不得不为自己的迟疑动摇而羞愧。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变成敌对的关系?止水为什么要背叛木叶?无论有怎样的理由,难道他不能、不能……为了自己而忍耐吗?鼬不会在其他任何人面前任性,但他是止水啊!

“啧,才刚刚开始,小鼬就好像要哭了,让你轻松一点吧。”止水抬手盖住他的眼睛,宽大的手掌辐射出的热量令人安心,即使在这种时刻。

而他确实感到轻松多了。

止水比以前高大,成熟男人的体格结实沉重,鼬突然想拥抱他,幸好双手正被绑缚在头顶一动不能动,这会儿已经麻木了。鼬闭上眼睛隐藏情绪,不,他不能如此放任自己,也许是止水大意了没有使用带有咒缚的绳索,查克拉流动无碍,他还有反击的机会——如果止水要做那种事的话,很难不露破绽。

突然响起敲门声,止水僵住,抓起被子盖在鼬身上,几步跨出门外,又把单薄的木门在身后重重甩上。他没有设下隔音结界,鼬眨眨眼睛,门外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嫉妒。”止水冷冷道。

“怎么会是嫉妒呢,阿飞可是来防止阿水铸成大错的哟~”

“呵呵。”

“哎呦~强扭的瓜不甜嘛~强迫是没有好结果的~”

“尾行变态没资格说话。”

“阿飞才不是变态!阿飞只是……”

“不管甜不甜至少我吃得到,而你是尾行变态就算了还是个怂包,瓜掉在地上都不敢拣,等着烂掉或者被别人捡走吧你应该知道木叶虎视眈眈的人多了去了。”

“你你你……你怎么这样!你欺负阿飞嘤嘤嘤阿飞不爱你了!”

“我谢谢你了谁要被变态怂包女高中生爱啊,况且连双马尾、水手服短裙和绝对领域都没有你根本不是个合格的女高中生。”

阿飞:“……?”

鼬:“……!”

止水:“咳。”

“鼬是计划里重要的一环,”另一个声音忽然变了,低沉中透出阴暗,仿佛来自第三个人,“玩玩可以,别玩坏了。”

“当然,”止水笑道,“我想玩的花样很多很多,要长长久久的才行。”

“是吗,你好自为之。”

造型伤眼的家伙终于走开,止水推门,一只苦无却抵在他喉咙上。持苦无的手从上方伸下来,鼬正倒挂在天花板上。

“不要抬头,”鼬看着止水头顶的卷发,发旋还在原来的位置,看起来乱糟糟的很柔软,“关门。”

止水耸肩,顺从地关上门:“小鼬果然没那么容易屈服啊,我……”后颈挨了一记重击,止水眼前一黑,再睁开眼被捆起来的就变成了自己。

“小鼬也对捆绑play感兴趣吗?”止水被捆在屋里唯一一张椅子上,写轮眼与查克拉都被封住,身上凉飕飕的,鼬把可能藏东西的衣服都扒掉,只留下背心和底裤。

鼬没有回答,止水感觉到他站在面前不远处一动不动,止水试探性扭了扭,鼬并不阻止,但他捆得太紧绳子还是特制的,止水根本扭动不了多大幅度。

“良宵苦短啊小鼬,说点什么或者做点什么吧?嗯?嗯嗯?”

鼬沉默了许久,道:“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背叛木叶。”

“我不告诉你,”止水用懒洋洋的腔调说,“小鼬可以考虑用小皮鞭刑讯逼供,柜子第二层有。”

鼬再次沉默了很久,伸出冰冷的手扼住止水的喉咙,缓缓收紧。

“小鼬你……咳……干什么?!”

“晓成员只有十人左右,宇智波止水是其中战斗力巅峰之一,”鼬的嗓音比大部分人低沉,腔调沉稳,他开口时仿佛周围都变得静谧,即使在窒息关头,止水也忍不住分出注意力去欣赏,“即使之后无法逃脱,用三个人换掉你,很划算。”木叶非常愿意牺牲三十人,换来晓的覆灭。

这的确是宇智波鼬会有的想法,止水艰难地露出一抹苦笑。鼬手上的力气实实在在,以忍者的手劲直接掐断颈骨也并非不可,但他选择了单纯的阻断空气以缓慢窒息,在种种死法中不算最痛苦的但也绝不轻松优雅,杀人者与被杀者都要在脉搏绝望的跳动中真切体会死亡的滋味。止水忽然有点不想反抗,这或许是比做爱更亲密的接触。

不过,窒息需要的十分钟太短暂了,他终于等到了可以确认命运已经改变的时刻,他有权利追求长长久久的陪伴。

蒙住眼睛的封印布上忽然燃起黑色的火焰,火苗蔓延开时寂静无声,却带着极度危险的气息。鼬不得不松开手,止水眼里浮着四角形的锋锐图案,那是无可抵御的万花筒写轮眼。

“看来不小心的话可能会被反攻呢,”止水笑着说,“那我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小鼬还没吃饭吧,想吃烤鱼吗?”

“不想。”止水今天的话题总是很跳跃,而且他比较想吃蛋糕,不知道这一会儿过去在破坏力超群的晓众手中还能剩下多少。

止水找出两件浴衣,摇头道:“不行哦,好好吃完饭才能吃甜品,放心吧,会单独给你留的。”

“……”在止水面前隐藏心思还是那么困难。

两人换上浴衣离开基地,路过大厅时没有人阻拦他们,甚至没有人对止水脖子上的指痕多看一眼,鼬看到金色头发的少年正悄悄摇晃没开的啤酒,橙色头发一副首领威严的男人也看到了但没有提醒任何人,止水表情复杂地瞅了一会儿,用写轮眼甄别出没有粘上指纹的几瓶提在手上。

“见笑了,咳,”止水小声道,“别看他们很不靠谱的样子但是还挺能打的。”

鼬沉默以对,场中有几个人正在以毫不色情的纯洁方式在彼此身上涂满奶油。

基地外已是深夜,满天繁星与在火之国任何地方看到的一样,他们坐在河边,星光像碎银似的撒在河面上。止水烤鱼的手艺几乎一成不变,不过现在鼬也到了合法饮酒的年纪,碳酸气与酒精冲刷过舌面,简单的烤鱼也变得更加鲜美。

“你知道吗,小鼬,我不可能回木叶,因为木叶需要我在这里,”止水翘着嘴角,跃动的篝火映在他眼中显出几分迷离,“不是作为卧底,而是作为一个危险的叛忍,被需要着。”

鼬抬眼直视着他:“那么,你应当做一个叛忍该做的事,为什么不取我的眼睛?”

“因为在成为叛忍、成为忍者、甚至成为木叶的一员之前,我还是小鼬的哥哥呀,”止水微笑道,“小鼬还记得自己的理想是什么吗?去吧,我会帮你的。”

理想……成为火影……吗?

鼬心中一惊,他陡然明白了什么,眼前止水温暖的笑容,既是漫漫长夜里唯一的火光,也是那无尽幽暗的夜色本身。



“连蛋糕都没吃就跑掉了,好过分啊,人家亲手做的呢。”止水撅着嘴,把剩下的几罐啤酒摇晃一顿放进冰箱。

鬼鲛暗地里哆嗦了一下,心道如果止水开始变得像阿飞或者迪达拉中的任何一个他就赶紧退群保平安,他一直以为自己是颜值的下限没想到还能成为节操的上限:“止水桑何必吓唬他?”

“好人稍微做点坏事就显得十恶不赦,坏人做点好事却格外感人,所以我要维护住‘坏人’的人设以降低期待从而令人感到惊喜,这是博取好感的基本操作,”止水耸肩,“况且我并没有吓唬他。”

“然而与止水桑的根本目的相比,还是绕了一大圈。”

“没办法,小鼬可不是随便就能打动的人,身为宇智波不搅个天翻地覆怎么敢说有谈恋爱的诚意呢?”止水似乎恢复了心情,笑眯眯道,他的手指在空中划出一个人形,随后凭空填上了颜色,另一个宇智波漆黑的眸子直直望进他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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