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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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狗】段子1·如何拒绝狗子上你的床






作为一条二哈,勇利家的狗子乖得脱离了低级趣味,既不拆家,也不轻易与敌人达成共识,甚至不会颜艺——简直是哈中圣狗。Joe对此十分好奇,暗下决心要搞清楚这个秘密。

其实答案很简单,所谓物似主人形,狗子自断奶就被勇利养在身边,平日里见得最多的除了勇利就是有希子,白都这些家伙装逼成性,总是满脸矜持冷淡,可怜的狗子根本没有机会发现自己的天性。不幸的是,这一答案是通过反证得出的。

堕落起源于另一条狗子以照顾病号的名义住进勇利家里,这条毫无教养的野狗让狗子打开了通向本能天堂的大门——白都那些家伙会温柔地抚摸它,但绝不会搂着它在地板上打滚。

勇利叹了口气,仅仅几天功夫,狗子就不再是过去那个狗子了。
 
   
  

Joe说要住过来的时候勇利丝毫没能提起警戒心,甚至有点暗戳戳的期待,他一个人住在别墅里过于空旷,加上狗子也不热闹,Joe住过来一起养伤也不会那么无聊。很快勇利就发现,Joe超额实现了预期。

Joe的东西并不占地方,事实上他一共只带了包括内裤在内的两件衣服;但他本人非常占地方,无论放在哪个房间都特别显眼,与勇利家里现代风格的装修格格不入。那些玻璃、金属与纯白的光面皮沙发统统散发着不近人情的冷漠气息,Joe却像块滋滋作响的厚牛排一样瘫在随便什么东西上,整个人都热气腾腾的。

勇利有点拿不准自己的反应,他的身体应该没法有反应才对。

没有别人在的时候,Joe经常只穿一条裤子跑来跑去。本来在拳台上大家都是裸上身的没有什么不对,然而少了拳套并且另外一人衣冠楚楚,他的裤腰就突然显得太低了点。

“晚上想吃什么?”Joe举着锅铲围着围裙,围裙前襟两侧露出蜜色的胸肌,“我告诉你无论想吃什么我都只会做炒饭。”

“……”所以何必一问呢。勇利倒是厨艺不错,但他现在伤势还不稳定,如果不想坐一辈子轮椅就不能逞强。在外卖和炒饭之间犹豫了一会儿,勇利选择和狗子一起坐在厨房门口,看着浅色裤子上方那一截深色的腰肢,以及偶尔出现的臀缝。

Joe一无所知,哼着歌把锅底铲得当当响。

诚实地说味道一般,并且没放什么配菜缺乏营养,不过勇利不指望Joe有什么照顾病号的自觉,听说这家伙要用铁链拴着才能好好养伤,大概未认可地区的风气就是没死就要继续作。这样的态度倒是让勇利觉得很舒服,如果Joe觉得抱歉或者遗憾,那么不如不见。

走神的勇利一时不察,Joe随手拿了个他觉得挺好看的盘子给狗子盛了炒饭放在餐桌上,狗子从善如流,狗生第一次上桌吃饭。

“……它有自己的食盆。”勇利提醒到,并且Joe拿的并不是餐具而是一套昂贵的装饰盘之一。

“那不是在外面嘛,我懒得去拿,”Joe耸肩,“给它用一下又不会坏掉,我会刷的。”

这只是个开始。
  
   
      

狗是与人类共同生存数万年的动物,它们能够观察并理解人类的阶级高低,无论多么忠诚的狗在这个问题上都很狡猾,简言之就是蹬鼻子上脸。很快狗子学会了扯着Joe出去互相遛,Joe不像勇利会严格按照时间表限制它玩闹的时长,Joe自己都常常疯玩不记得时间;以前狗子进屋必须擦擦爪子,现在它敢带着一身泥灰在铮明瓦亮的地板上摩擦,因为Joe也是这么干的;以前狗子如无必要从不叫唤,舔人也很克制,现在它和Joe挤在沙发上嗷嗷嗷地看电视,把Joe的卷毛舔得湿淋淋的。

等勇利注意到时局面已经控制不住了。

勇利不允许狗子上床睡,他不想一掀被子一蓬狗毛飞扬,无论狗子再怎么卖萌卖乖卖可怜都不行。而Joe觉得以勇利的龟毛程度狗子恐怕比他自己都干净,毕竟以他的配色在泥里打个滚都看不出变化,那么狗子为什么不能上床睡呢?狗子溜进他住的客房摇摇尾巴呜咽几声,他就把越来越大只的狗子搂进被窝一起睡了。
   
   
   
  

勇利不知道这件事,直到有一天早餐时他发现Joe长了一撮白头发还脱发,而Joe从头发里揪出好几绺狗毛。

“不要让它上床睡,”勇利说,“另外你需要狗毛刷。”人类的梳子不一定能对付Joe的头发。

“怪不得最近觉得头发越来越密了。”Joe坦然道,狗毛飘飘扬扬落在他的盘子里。
   
   
   
  

当天晚上Joe对狗子进行了自以为语气严肃的劝告,狗子一脸无辜地等他说完,然后蹿上去舔他的脸。

“算了你不要趴在枕头上就好。”反正床够大,狗子可以待在脚底下。

然而第二天早晨,Joe发现自己和往常一样抱着狗子,狗子则抱着他的脑袋,看到他醒来热情地舔他的鼻子。就姿势来看,Joe甚至不好意思说是狗子主动的。
 
     
   
   
  
“你不要惯着他,”勇利把自己的盘子挪远,“它的窝也很舒服,不让它上床并不是虐待。”

“好啦我知道了,而且我给它梳过毛了。”

“你给自己梳过了吗?”

“……”没有。
   
   
    
    

夜里Joe摆出一张凶狠的脸,竖起食指告诉狗子回窝去睡,狗子装作听不懂——虽然它不会说人话,但它其实明白Joe此时的意思——再次蹿上去企图蒙混过关,Joe义正言辞地把它按下去,狠心关上灯蒙头睡觉。

凌晨时分Joe起来撒尿的时候吓了一跳,狗子下巴搁在床边可怜又乖巧地看着他,不吵不闹老老实实,就这样待了半宿。Joe顿时心软,把狗子捞上床互相揉脑袋,连撒尿都忘了。
   
   
    
   
    

勇利家的餐桌很长,他端起盘子单手摇着轮椅,坐到另一头去。

“只是狗毛而已要不要这么夸张,”Joe假装愤愤道,“我不信你养了这么久狗没吃过狗毛。”

勇利盯了他半晌,盯得Joe一阵心虚悚然,而后问道:“你是不是舔过它?”

“那什么……咳……有时候……”Joe用一根指头抠脸,声音越来越低。

      
    
   

Joe下定决心,临睡前让勇利命令狗子回窝趴好,反锁上客房门,他知道自己拒绝不了狗子的眼神,干脆眼不见为净。然而这天晚上他却罕见地失眠了,虽然知道勇利家里不冷不热狗子又一身厚毛,睡在地上都没什么,但仍然忍不住担心狗子跟人睡习惯了会不会睡不着,像他现在没个东西抱着就感觉什么姿势都不对劲……

Joe溜下床,狗子正趴在房间门口,两只犬科动物一拍即合。


“哎,你就让它跟我一块儿睡呗,”Joe揪着自己的头发说,“我今天梳头发了!大不了我以后每天都梳!”

勇利面无表情地纠结应该先吐槽“你来我家就是为了睡我的狗吗”还是“让你每天梳头难道很过分吗”。

“我有办法。”勇利友善地把两个吐槽都憋了回去。

于是这天晚上主卧的床上多了一个枕头,以及一条野狗。





拒绝狗子的办法说来也简单,当地盘被犬王占据,它自然不敢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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