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鸦王

爱生命,爱人类。
不搞RPS是我最后的人性,跨过这一步,我就是深渊。

【勇狗】段子2·怎样正确地按摩

 【感觉这个番让大家懂了好多医学知识呀咦嘻嘻嘻嘻】

 

 

勇利受伤的地方在腰椎,因为他上肢力量足够,大多数情况下并不需要别人照顾。不过每天腿部按摩是必要的,这是个力气活,Joe当仁不让。

午后天气正好,两人一狗待在门廊下安静地消食。Joe蹲在轮椅旁边给勇利按腿,勇利拿着梳子给他梳毛——客观来说这两件事的费劲儿程度基本相当,后者甚至略胜一筹。勇利逐渐认识到让Joe每天梳头发也许确实很过分,这些细长卷曲的角质蛋白彼此纠缠着在每一次抓挠中结成更加坚固的羁绊,即使完全打湿都改变不了它们的形状。勇利一小绺一小绺地把它们剥离开,尽量解开每个死结,实在解不开只好剪掉,反正Joe的头发剪去一半都看不出减少。

头皮上麻酥酥的触感让Joe觉得很舒服,加上饱食后的困倦,使他哈欠不断。他倚着勇利的小腿坐在地上,又长又直的腿骨颇适合当靠背。

狗子歪着头观察他们半晌,直立起来把前爪搭在勇利腿上,呼哧呼哧地按了按,勇利也给它梳梳毛。它忽然支起耳朵“呜”了一声,只见白都集团的车远远驶来。

  

 

 

 

 

 

白都树生从后座下来,狗子摇摇尾巴,他们已经化敌为友了。

“我应该礼节性地表示一下惊讶,但事实上我并不惊讶。”树生啧啧道。

Joe莫名其妙,因为犯困懒得理他。

勇利越过树生,看向停好车走来的女人:“有希子小姐。”

“你应当继续称我为Owner,”白都有希子穿着一身材质特殊的无缝长裙,整个人的画风像从下个世纪剪贴过来的,“你的病例对白都而言具有研究价值,继续合作是你最好的选择。”

Joe的脑袋离开勇利的膝盖,眼神警惕:“你的意思应该是要帮勇利治疗对吧,为什么语气听起来像个反派?”

“因为傲娇,这两个家伙总是一副‘我们只有金钱关系’的冰冷嘴脸,生怕别人感谢他们,其实只是不擅长煽情场面而已。”树生向狗子招手,“狗子来,我给你带了新的飞盘。”

有希子冷漠道:“是你不能理解我的野心,哥哥。我强调机甲只是辅助设备而非武器,是因为打开军方市场也只是开始罢了,我的最终目标是让一体化机甲成为全人类必备的后天器官,那么必须解决拆卸后的副作用问题。勇利的情况虽然不完全是拆除机甲引起的,但如不能治愈,仍然对推广计划有碍。”

树生露出一个看怪物的眼神:“行吧行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已经非常接受有希子比他更适合当白都老大的事实了,像他这样善良美丽的浊世佳公子如果变成黑心资本家才是人类的损失。

勇利倒是一直很放松,继续给Joe梳毛,轻笑道:“既然是最好的选择,那么我没有理由拒绝,Owner。”

Joe浓密的黑眉毛扬起来又落下,最后他靠回勇利腿上,咕哝道:“总觉得你们在玩什么奇怪的play……嘶!”

这句话对除他和狗子之外的在场者造成了微妙的杀伤力,勇利手一抖扯掉了几根头发,树生轻轻嗓子道:“咳……不要误会,他们两个1号之间只有纯洁的友谊。”

随车还带来了些仪器,树生给勇利做了初步检查,结论是状态良好随时可以进行下一步治疗。Joe很高兴,替勇利留他们吃晚饭,自称炒饭技术有了极大提高。但树生拉着有希子落荒而逃——检查是在主卧做的,树生观察到床上不仅有两个枕头,上面还都粘了几根打卷的黑头发。

“虽然我猜到迟早会发生这种事但我没想到会这么快,”树生神色诡秘,要不是他长得好看简直可以说是猥琐,他的高智商和医学知识使他瞬间脑补出无数不可描述场景,连可能需要的器械牌子都想好了,“厉害了你的勇。”

有希子面色平静地发动车子,声音里有淡淡的骄傲:“当然。”

“……这不是夸奖啊喂!”

“不值得夸奖吗?”有希子瞥了他一眼。

“……”树生往车门方向缩了缩,感觉自己弱小可怜又无助,而且是个0号。

 

 

 

 

 

 

 

 

Joe把勇利横抱到床上,勇利过长的两条腿拖拖拉拉的,虽然他力气足够但个头略差了点儿。勇利其实完全可以自己撑着床上去,倘若是别人他也绝不会允许,但Joe的话并不需要计较这些细节。他们一直很有默契,最后一战死生不论,再也醒不过来的可能是任何一个甚至两个,而幸存下来的属于他们两个,就像两块硬度相当的石头撞碎在一起,沙砾再也区分不开彼此。

“反正要睡觉了脱了裤子按吧。”Joe没等他回答就去解裤子,勇利也不阻止,为了方便这些天他们洗澡都在一起,加上狗子把水扬得到处都是。

勇利是标准的倒三角身材,全身上下没有一点柔和的线条,连屁股都是方的,偏偏皮肤却很白皙光滑,大概是白都的医疗团队经费太充足,除了拆除机甲留下的痕迹外他身上一道疤都没有,不像Joe身上脸上到处都是。Joe在他腿上捏了几把,觉得手感很奇妙,自以为隐蔽地摸了两下,皮肤下结实的肌肉和粗硬的骨骼是他熟悉的,外面包裹的皮肤反而像一层高科技仿生材料。

说起来勇利身上还有机甲的时候确实很有非人类的阴冷暗黑气质,装反派惟妙惟肖,要不是Joe的动物直觉太敏锐差点被他骗过去。现在他穿上白衬衫显得开朗许多,但身上的伤疤却比Joe多年累积下来的还要多。

勇利倚在床头,绷住嘴角忍笑,装作没发现Joe的小动作,其实他的知觉已经开始恢复了。脊髓的外圈是运动神经,中间是感觉神经,机甲接驳和外力对运动神经伤害严重,而感觉神经并没有被完全截断,刚受伤时因为脊髓休克完全失去知觉,但几个月后休克消退,知觉比运动能力先一步回归。Joe不了解这些,事实上他对现代医学能治愈什么治不了什么都不了解,在他的认知里因为受伤丢掉几截肢体和年纪大了牙齿会掉一样是很正常的事,如果勇利老长的两条腿治不好挺可惜的,但也没什么大不了。

气氛很好,勇利享受着宁静中的一丝暧昧,然而气氛有点太好了,他身上的某个器官开始不甘寂寞。

“……”勇利脸色凝重,Joe正在给他按小腿,如果运气好的话……

“咦,你硬了?”Joe震惊一秒,“哈哈哈哈哈……”

勇利脸色漆黑,眼神危险。Joe不假思索地笑了一阵突然回过神来,笑容凝固:“你……为什么硬啊?”

勇利从背后抽出Joe的枕头递给他:“去抱着狗子睡吧,明天记得梳头。”

Joe没有接,抱起胳膊摸着下巴做思考状,从勇利脸上扫视到他胯间,忽然伸出手——他出手速度极快,腰部不便的勇利拦不下来——在那个器官上捏了两下,又捏了两下。

它更硬了。

“……”这条小野狗是想造反吗?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Joe露出两颗虎牙笑,“按摩是为了促进血液循环对吧?要说促进血液循环,难道不是按摩这里最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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